我的儿子快两岁了,活泼,开朗,人小鬼大,让我很头疼。有一次,他发现表姐穿了他的鞋子,他没有直接抢回来,而是回去拿了一瓶牛奶,递给表姐,表姐高兴地拿过牛奶,他然后指着鞋子说“鞋鞋”,表姐乐意地脱下鞋子。他穿上鞋子,然后快速抢回牛奶。然后一溜烟跑了。儿子虽然很调皮,但是也懂事,如果有一阵子不见我,他就会说“妈妈上班了”发现我身上有伤,就关心地说“妈妈疼疼啊”有时也帮忙洗碗,虽然帮倒忙,但是很认真,仅此让我很知足,也是我成为胖妈妈的原因。
改革意味着飞跃,开放预示着富强。沐浴着改革的春风,只不过短短的几年时光,人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的家乡—文地,也奇迹般的改变着。 在以前,我的家乡只不过是一个小镇。道路全部是泥路,坑坑洼洼的,车辆和人行走都很不方便,下雨的时候,泥浆淹到小腿。而在晴天,只要有一辆车走过就满天灰尘,跟在后面的人或车根本看不清前面是什么。从远处望那条公路,很像是弥漫着消烟的战场。残留在我的脑海里的家乡,到处都是平房,所见的楼房屈指可数,而且大多数都是瓦房,刮风下雨时,就像杜甫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所描述的“床头屋漏无干处”。街道冷冷清清,更不要说路灯了,拥有一辆自行车,成为人们的奢求。人们…
这件事已走很远很远,但它被我的内心处用长长的绳子勒住着——— 那是一个夜深人静的一个晚上,爸爸叫我到离家几百米远的大伯家要一支电笔,因为我家的总开关坏了,他还要赶着帮人家写祠堂捐款人的姓名,明天就要贴榜,来不及叫人修。我心里非常害怕,拿着手电筒,灯光晃来晃去。 走着、走着,走到一条小路。听见几句哭声。我的心跳加速了,嘭、嘭、嘭.......的跳个不停。我的心里害怕极了,想:难道是幽灵?我的双脚一直在颤抖,嘴里一直念叨着:“不怕、不怕......”我把手电筒的光向前方的哭声的地方。一个七岁的小孩?我眼花了?心里一直有疑问。我把光照在他的脸上,两眼晶莹的泪水划过脸儿掉在干旱的泥土里,…
老师——在21世纪中的学生眼中,恐怕是“坏人、恶人、敌人、仇人……”的代名词了。我不承认我没有说过老师的是非,我也是学生一个,也有一般学生的思想,我不会“自命清高”做什么“好学生”,事事依着老师。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,只是我不会过分夸大。 学涯中的8年春秋,教过我的老师数不清。多多少少,几乎没有一个是没被我说过坏话的吧。不过,确真有一个没被我说过坏话的—— 我不会遗忘是谁教会了我思想;不会遗忘是谁在迷茫里指引我方向。 他是教思想品德的, 开学那天第二节课,讲台上站着一个瘦极了的男老师,小眼睛,额骨突出,穿着白衬衫和西裤。他先把课本打开第一…